這一回醒來,明旬整個氣勢都有了不同。
以前是溫和矜貴,如今仍舊溫和有禮,只是再看人時,眼底卻又不自覺帶上了銳利跟深不可測。
唯一沒變的是面對時落時,他還是那個事事周到,甚至有些絮叨的傾慕者。
明旬才醒,雖然無恙,時落還是不放心,幾人便打算在山上多住幾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