丫鬟嚇得跪倒在地,連連磕頭,瞬間的功夫額頭上就鮮淋漓,丫鬟顧不得疼痛,哭訴道:「王妃恕罪,王妃恕罪!是牧河小總管說的,不是奴婢說的啊。牧河小總管說是王爺新收的義子,雖然是義子,可是卻恨得王爺看重,沒準兒是要當真正的小主子來養著的。」
「義子……」蕭長月著錦被,指節泛白,錦被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