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子墨的臥室里,陳設簡單而奢華,牆上幾張上了年歲的畫,地上一個半人高的瓷瓶,看似單調得沒有多餘的裝飾,可是每一樣的價值都足以讓人瞠目結舌。
還記得秦落煙當初第一次聽金木說起這些東西來的時候,震驚得許久都說不出話來。
床邊,秦落煙用洗乾淨的棉布為他拭著胳膊上殘留的痕跡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