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知所起,而一往深。」
書房裏,只剩下傅子墨一個人的時候,他終於放肆的將笑容掛在了邊,他低低的呢喃著這句話,指尖不斷的在那紙條上挲,只可惜,那紙條因為被水打,字跡已經有些模糊,對於他這樣一個追求完主義的人來說,便覺得渾難起來。
一隻白鴿撲騰著翅膀停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