並不算遠的距離,對於傅子墨和金木兩人來說都宛若千里,因為他們每前進一步,心中都充滿了矛盾的掙扎,既想快一些趕過去,可是又怕過去之後看見最不想看見的形。
可是,距離終究是有盡頭的。
當金木背著傅子墨來到道路盡頭的時候,那些黑人已經全部離開,只剩下滿地令人聞之作嘔的腥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