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不走了?」秦落煙角泛著淡淡的笑,沒有落井下石的嘲諷,也沒有興高采烈的興。
李海連連點頭,「不走了,不走了,我還得和秦姑娘講合作的誠意呢,怎麼能走呢。」
「既然你有如此誠意,那不妨我們坐下談?」秦落煙做了一個請的手勢。
院子裏有一張石桌,只是早春的季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