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知道他在擔心什麼。
要說完全的不在意,那只能是騙人的,畢竟那是我人生最大的傷痛,可是,要再這樣糾結下去,與楚亦雄爭出個是非對錯,只怕傷最重的人還是我,他已經在最大限度上想要彌補我,
可是那樣的彌補,對兩個人來說,都只是更痛而已。
我輕輕的說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