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日看到的那個講壇到了今天已經完全看不出原狀,上面鋪墊了厚厚的毯子,隔空的地方也用白的百褶邊圍了一圈,那些布料上面全都以天青的墨寫滿了古詩古詞,而且是用了各種不同的字,
遠遠看去,頗有厚重沉淀之。
而兩邊的高架塔之上,也掛下了長長的垂簾,一看便知道是州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