畢竟,那在赤沙河對面的,可能是他的家人,親人,里流淌著同樣的人。
我想了想,對他說道:“你,不必擔心我們。”
他低頭看著我,目顯得有些茫然,我又說道:“真的不必擔心我們。
季晴川的傷,我一定會讓他養好,然后我們就離開這里,不會有事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