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頭一看,卻是季漢悠哉游哉的走了過來,煙雨蒙蒙中,他依舊在指尖玩耍著一把折扇,也不撐傘,上的服被淋了一層細細的雨珠,好似罩上了一層明的罩袍。
“鳶青姑娘這樣的詩句,可是有點為賦新詞強說愁啦。”
他走進亭中坐下,看著我笑道:“如今你居神策府,太子可以說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