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河邊站了一會兒,雖然是五月的天氣,畢竟夜深重,站久了還是到了一陣浸骨的涼意,我裹了服,轉便往自己的營帳中走。
可是,走回河灘上那一片帳篷群的時候,我突然覺到有一異樣。
不對勁!
之前季漢明明派人在周圍巡邏,為什麼我出來到現在,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