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季漢說了那些話之后,肩膀上的傷口微微有些作痛,加上幾天幾夜不眠不休的趕路,雖然我和試玉一直坐著馬車,但也一路顛簸著沒有休息好,我便準備還是回屋去,好好休息一下,
再想想,接下來的路,該怎麼走。
因為頭腦昏昏沉沉的,走到屋子門口,我就這麼推門進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