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居延城的日子一天一天的過去,我幾乎還是得不到任何來自長安的消息,或許有,但季漢也一定不會告訴我,他始終堅持著,要等到楚亦宸親自來這里接我,在那之前,
不會任何消息。
這樣的閉塞讓我的緒一天比一天焦躁,想著自己的男人在那風雨飄搖的帝都要面對什麼,經歷什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