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音一落,只遠遠的看見那人猛地一揮銀槍,長箭在離他幾乎只有不到一尺遠的地方被銀槍猛的一,從中間斷開,可是那箭頭,還是狠狠的刺進了他的膛。
“季漢——!”
我嘶聲尖了起來,而那個馬上的影,本沒有一刻的停留,甚至管都不管口上的傷,繼續策馬前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