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南一北似飄蓬,妾意君心恨不同。
他日歸來亦無益,夜臺應系書鴻。
寫完這一首詩,我又低頭仔仔細細的看了看自己的落筆,近年來似乎忙于南北奔波,舞刀弄劍的時候多,舞文弄墨的時候,我的那一筆引以為自豪的靈飛經,也早就生疏了。
來到云州這些天,閑暇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