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景修不放心,抬起的手肘,又細細地看了下。
發現確實沒有什麼大事,他這才放下心,卻不忘叮囑道:“以后要小心一些,不要再傷了!這樣,我會擔心的!”
秦暮晚愣了一下,微微頷首。
墨景修這才小心翼翼地將的手放下,吩咐駕駛座的顧言,“開車。”
“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