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隨云倒是沒有秦暮晚這麼張。
他笑了一下,“你不必對我敵意這麼大吧?我只是想看看,你的傷好了沒有。”
“我很好,一點小傷罷了,就不勞你掛念了。”
說完,秦暮晚就直接走了。
江隨云站在原地,目送遠去,眼神里充滿了玩味。
他還是第一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