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畢竟墨家那樣的家族,是很忌憚這一點的!”
林芷墨說著,頗有幾分苦口婆心的意味。
關于這一點,秦暮晚自然是明白的。
可是沒有忘記上次墨南行跟說的那一番話。
點點頭,“嗯,我知道了。謝謝你,芷墨。”
“只要你不嫌棄我多管閑事就好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