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醒來時,秦暮晚渾酸痛。
房間里只有一個人。
看了眼時間,忍著不適起下床。
到了樓下,不出所料的,墨景修已經走了。
“夫人,早餐已經準備好了,稍微加熱一下就可以吃了。”管家見下來,心地讓人準備早餐,“爺走的時候特意吩咐讓我們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