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房里,秦暮晚面蒼白地躺在病床上,眼睛閉著,好像睡著了一般。
看到的樣子,墨景修薄抿,墨眸幽深。
遠遠地看了幾秒,他才緩步走到床邊坐了下來,大手地包裹著的手,視線落在蒼白的臉上,緒晦暗。
他沒想到,這份工作會讓這麼重的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