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言,墨景修失笑,想起了他剛才看到的通話記錄,前兩通中間隔了有半個小時,應該是怕影響他,后面幾個才打的湊了些。
“是去談生意了嗎?剛才我的電話沒有打擾你吧?”秦暮晚還有些顧慮。
墨景修牽起的手,指腹輕輕的挲:“沒有,剛才在路上沒有聽到。”
兩人正溫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