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就是懂事嗎?我只是在做我應該做的事而已。”秦暮晚俏皮地挑了下眉,轉看向病房時,神又平淡下來。
到底還是有些擔心里面的人。
兩人在醫院里呆到天黑下來,秦暮晚還想等蘇千筠醒來,陪著換病房,被墨景修勸住了。
“我已經安排了人照顧,病房也安排了最好的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