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千筠搖頭:“沒有,只是想起了以前的事。”
說的滿是慨,好像有多懷念一般。
秦暮晚松了口氣,笑著道:“要是想傾訴的話可以跟我講,以前在我外婆邊的時候也老給我講以前的事,我都習慣了。”
“是嗎?”蘇千筠眼中劃過一抹嘲諷,“既然你這麼說了,那麻煩也聽我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