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心不好?”
墨景修自然不會放著不管,抬手把人圈進懷里,在耳邊低聲問了一句。
聽到他的聲音,秦暮晚往被子里鉆了鉆,聲音隔著被子,聽起來有些悶:“沒有,就是困了。”
說到底蘇千筠只是給講了他們以前的事,都是事實,不應該覺得生氣的。
墨景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