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景修沒有說話,只是看著進去,旋即面沉地看向一直站在他邊的人。
“七爺,我沒有別的意思,只是想幫忙而已。”蘇千筠看出他要問責,率先開口為自己辯解。
可惜的偽裝在墨景修面前還是拙劣。
“我警告過你離晚晚遠一點,蘇千筠,如果你一再犯我的底線,我可以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