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再地僵持后,他擰眉接起了電話。
“我是墨景修。”
那頭是一道磁的男聲。
聞言,陸昊初猛地轉,掃了眼房里的眾人,大步走出了房間:“有什麼事?”
“晚晚呢?”墨景修眉心鎖。
跟昨天一樣,秦暮晚只是在早上出去采風時給他打了個電話,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