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麼想著,男人眼中劃過一抹狠厲,轉大步離去。
與他相反的方向,何雨晴著氣,步伐從剛開始的奔跑到現在的扶著樹木一步一步地往前挪。
已經沒有一點力氣了,只是想要求救的意志在支撐著繼續往前走。
好在懵懂之中走的路剛好是下山的方向。
走著走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