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傷勢嚴重,秦暮晚做什麼都不方便。
之前右手的劃傷沒有好徹底前,因為傷口不能沾水,一直都是墨景修幫,連洗澡都親力親為。
雖說兩人早已同床共枕那麼長時間,秦暮晚還是忍不住每次都面紅耳赤。
眼下劃傷終于好了,兩只手也有一只可以自由活。
傍晚,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