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鋒漸漸朝秦暮晚的脖子移去。
秦暮晚被他架在懷里,離脖子幾毫米的地方,刀鋒閃著寒芒,不遠是正在跟毒狼對峙的墨景修。
想說些什麼,但又覺得說什麼都不太合適。
墨景修已經來了,不可能對他說出別管我這三個字,相信他也不想聽到。
幾經猶豫,秦暮晚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