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夜好眠。
第二天剛好是周一,秦暮晚早早地就到了學校。
上周因為畫展的事請了幾天假,有落下了許多課程,昨天上飛機前跟何雨晴說好了,這幾天有空給補一下。
到的時候,何雨晴已經在教室等著了。
“玩得開心嗎?”見進來,何雨晴笑著打招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