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師?”秦暮晚等了許久,不見他指點,好奇地了一聲。
耄耋慢悠悠地從畫里出來,面不改道:“有進步,我覺得你已經有自己的風格了,讓我貿然去提建議,我是不贊的。”
畢竟兩人的繪畫風格迥異,他確實有他的想法,但未必跟秦暮晚想的一樣,最好還是讓自己改正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