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教室,何雨晴已經在座位上了,卻沒有像往常一樣跟打招呼。
秦暮晚只以為還沒有從昨天的影中完全走出來,心也跟著有些沉重。
“怎麼了?還在想那件事?”在何雨晴邊坐下,小心翼翼地問了一聲。
何雨晴恍惚地搖了搖頭,一言不發。
見狀,秦暮晚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