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酒店的路上,江隨云還是忍不住想要追問。
“暮晚,現在國外就我們幾個人,不管你有沒有把我當朋友,但是心里有事的話,想傾訴也只有我們了,我隨時等你跟我說說心里話。”
秦暮晚垂眸,自然知道他說的是實話。
眼下國外認識的人也就只有從南大一起過來做換生的幾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