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課后,秦暮晚還是有些頭疼,本想直接回酒店休息,卻被等在教室門口的江隨云給住了。
“暮晚,有沒有哪里不舒服?”
江隨云已經在教室門口站了半天,一直默默地看著秦暮晚的臉,看起來還有些蒼白。
想到醒來時服務員送來的解酒湯,秦暮晚停下腳步,回頭笑著向他道謝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