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何雨晴醒來時頭疼裂,看了眼房間的擺設還覺得很是陌生。
想了半天才想起來昨天晚上發生的事。
“醒了?還難嗎?”
秦暮晚剛開門就看到一臉茫然地坐在床上,輕聲關心了一句。
聽到的聲音,何雨晴微微搖了搖頭,低聲回答:“好多了,暮晚,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