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著幾天,老太太心里頭都掛念著想讓秦暮晚早點跟墨景修領證的事,又不想催他們,怕兩個孩子覺得煩了,自己憋的難。
張嬸看老太太病已經好轉,但心卻不是很好,旁敲側擊地問了幾句。
老太太正愁著無排解,再加上張嬸照顧十幾年,早就是家人一樣的存在了,便把心里的事跟說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