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及此,蘇千筠嘆氣道:“景修,我知道這次是風邪考慮不周,我已經訓斥過他了。當時他判斷失誤,導致我們的營救失敗,是我沒有管好手下的人……”
銳利的眸掃過來,墨景修冷冷道:“一次失誤,可以認為是失誤。可兩次,三次,你覺得我還會相信你這樣的說辭嗎?”
就連第一次在廢棄工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