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言,墨景修眼底的神倏然沉了下來,猶如一汪深寒的潭水。
秦暮晚住院,他勒令封鎖了消息,就算是讓管家傳話出去,也只是給自家人傳話,那麼蘇千筠又是怎麼得知的?
墨景修心底生出幾分疑心來。眼底神也涼了些許,他嗓音淡漠的對道:“晚晚現在不適合人探,你先走吧。”
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