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邊,蘇千筠回到家里之后,心簡直糟了。
從冰箱里拿出了好幾瓶酒和一只高腳杯,坐在客廳沙發上一杯又一杯的灌。今天特意打扮自己穿的子上滴上了酒漬,被弄臟了,耳環也掉了一只,看起來頹廢又狼狽。
事到如今,竟然不知該怎麼辦才好了。
但是心底仍然有一道堅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