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景修怎麼會不知道心里難?他握住沁涼的手,嗓音沉沉,眼神也暗的可怕,“晚晚,這件事,你不用管。我會給你擺平,到時候你可以接著去學校上課。”
“啊?可是……”
“沒有可是,相信我。”墨景修眼神堅定。
這件事本就不是秦暮晚造的,也不該由來承擔這個過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