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暮晚咬了咬下,安自己,也安他道:“還有一個多月,很快啦。”
這樣想想,好像也并不是那麼難度過。
“嗯。”電話那邊寂靜下來。
秦暮晚不想再談這個沉重的話題,笑著對他說:“你知道嗎?今天我聽說,有一位大東加了我們的集訓營,還捐贈了一個寫字樓。室友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