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溫存之后,秦暮晚突然想到了一件很嚴肅的問題,詢問道:“景修,你是怎麼進來的?耄耋老師明明說,家屬不可以進呀。”
黑白分明的眼睛盯著他,很是好奇的樣子。
墨景修抬起手輕輕了下鼻尖,語氣淡漠:“我捐了一棟寫字樓。為了集訓營的東。”
秦暮晚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