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只是給同學慶生而已,要不是我喝酒,我也不會提前離場。”
秦暮晚語氣憤然,“上周末我離開集訓營,被察覺到了,竟然還去和安斯埃爾老師告發我。真是走到哪都煩人。”
縱然是秦暮晚這麼好脾氣的人,都忍了珍妮很久了。
只不過也只是抱怨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