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淡淡啟,“有勞。”
“不客氣。”醫生轉離去。
“覺好些沒有?”墨景修拉過一把椅子,坐在秦暮晚邊。
秦暮晚乖巧的搖搖頭,“沒事,就是剛開始從車上掉下來的時候有點痛,現在覺好多了。”
墨景修聽到這話,安心些許,手握冰涼的手掌,“讓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