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事理完畢,墨景修連忙來關心他的小人。
“我沒事。”
秦暮晚這時搖搖頭,輕輕嘆息一聲,“就是在胎教班里,和同學鬧了些不愉快,但是又不知道該怎麼做,所以很不開心。”
“哦?”墨景修擔憂的蹙起了眉,“到底發生什麼事了?”
“這……其實也有些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