頓時,顧言覺心里一陣暖流輕輕拂過,千言萬語都化為了眸中閃爍的,心下百般滋味,難以言說。
“坐下來吧。”這時,墨景修也松了些臉。
他雖沒說什麼,但他和秦暮晚想的是一樣的,顧言雖是自己的助理,但助理也只是一份工作,并沒有高低貴賤之分,只要沒有外人在的話,就不必這麼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