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景修抬起頭來,見手中抓著車鑰匙,點了點頭,“不客氣,這是你應得的。”
“雖然說是我應得的,可你也用心了啊!”傅可然笑臉盈盈道。
讓傅可然的,其實并不是這輛車,而是墨景修的心意。
他知道自己剛回國,沒有車子代步,就專門挑選了一輛車給自己,這份心意,比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