腦袋深深埋在秦暮晚的肩窩,林芷墨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救命稻草,再也繃不住,沉痛的哭了出來。
秦暮晚聽到的嗚咽,心中說不出的難。
連忙手抱住林芷墨,不斷拍拍的背安,“好了好了,我不是在這兒呢嗎,別哭了。”
林芷墨依舊哭泣不止。
本不是一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