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嘿嘿,那倒也是。”林芷墨尷尬的了腦袋,笑笑,“不過他們應該很快就會回來了吧,等過段時間我和隨云舉辦婚禮,就都能到場了。”
“婚禮?”秦暮晚耳尖的抓住了這兩個字。
“對啊,婚禮。”林芷墨煞有介事的點點頭,忽然又像是想起什麼似的,用力一拍腦袋,“哎呀,瞧我這記,竟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