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會,難道以前都沒出來旅游過?”秦暮晚詫異的問。
“倒不是沒有,只是那些旅程,都很無趣。”
墨景修說著,轉頭看向秦暮晚,見眼中流著皎潔純粹的芒,角不勾起一抹笑,“和你一起,才旅行。”
秦暮晚頓時臉紅了,抬手便勾住他的手腕,笑瞇瞇道,“那以后我